本文转自: 百度纵贯线吧 作者:haylin 供稿:金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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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帅呆了。
是的,我又被震撼了。
418的北京,我在。
627的哈尔滨,我依旧在。
两个月过去,你们从南到北又到南又到北。
而我,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哈尔滨等着你们的到来。
一切,是否别来无恙?
依旧掩饰不了对华健的特别喜爱。
人分飞响起的时候。
我知道,一切别来无恙。
依旧是那个华健,明媚,高亮,穿透力。
曼妙到让人心醉。
特地抬头看了看天,回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。
荧光飞舞的掩映下,一样有红彤彤的样子。
可是就在短短的之后,有雷有雨又有闪电。
这里是哈尔滨。
歌者,舞台,灯光,观众,欢呼。
如果夜空依旧晴朗,我要拿什么才能让你记住我。
一场不期而遇的雨。
大到瓢泼,大到倾盆,大到让人心疼。
大佑说了,哈尔滨冰天雪地的,什么没见过,这点雨算什么。
可是你大概不知道,即使在哈尔滨,我也很少见到这么这么大的雨。
可是,你就是站在那里,任风吹,任雨淋,歌声依旧。
我就这么远远地远远地看着你,无能为力。
风雨飞舞起白衣的你,追光灯下卖力演唱的你,我用眼睛把它拍下。
其实我多希望进去避避雨吧。
我知道,你不会。
所以我也只好愈加卖力地欢呼。
我知道,这才是对你最好的回应。
大佑哥,你是好样的。
后来在贴吧上看到,华健说,我这里是能淋到雨的。
没有在现场听到,却让我回味了好久。
可是你说的,我发誓,我们纵贯线一定会永远记住今天晚上。
这句,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听到了。
一场雨,换来一段永生难忘的记忆。
还有,你俏皮地把浴巾盖头上的样子。
我用望远镜使劲地看着,你突然间就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被放大无数倍的样子。
那么近,又那么远。
我还是,没有办法看清你的脸。
你唱飘来飘去,飘来飘去。
我就真的不知道我那刻的魂被你的歌声带向了何处。
全部地沉浸其中。
我只是不明白,你可以怎么把歌唱的这么好听。
你唱留不住你的身影的我的手,留不住你的泪的我的眼。
其实,这才是我要向你唱的。
我要怎样,才能将你们全部地留住。
固定在那两个小时里。
这样子的贪婪。
想起你说过你们到时间了就会解散。
突然又悲凉起来。
这辈子,大概是最后一次看纵贯线的演唱会了吧。
之后的上海吉隆坡总总总总我是都没有机会再看到的了。
如此。
看你们四个在眼前蹦蹦跳跳唱唱闹闹。
带着我们唱歌回忆欢呼穿越时空。
我这样一个小人物,愿意被你们的光芒全部笼罩。
心甘情愿,俯首称臣。
再见。
华健和忠盛孩子般地抱着阿岳。
我又动容了。
阿岳从来都是话最少的一个。‘
他只会说,大家好,我是纵贯线的张震岳。
他只会用唱歌来表达自己。
一首接一首地唱。
他的节奏最热烈,鼓点最震动,歌词最直白。
表达的就是那颗最简单最隐秘的内心。
脆弱,没有安全感,忧伤,容易感动。
真诚。
有时候我会想,阿岳是不是可以 穿花哨一点的衣服,再多一点的言辞。
可是如果是这个样子,他还是那个我们熟悉的阿岳么。
不需要的。
他是音乐人。
他们是音乐人,真正的音乐人。
只要歌唱,有感情地唱,唱的有感情,就好。
其实每次演唱会的开头,他们四人联唱的时候都会让我有恍惚的错觉。
而只有当震动的鼓点都停止,安静地响起那句“写一封没有地址的信…..”
孩子般地忧伤,却让我心安。
仿若是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归宿。
很奇怪的感觉。
或许只有内心不安全的人才有的一种共鸣吧。
好吧,那就再见吧。
我是如此贪婪的人,对于好东西只想把他留住。
可是留不住的。
我会记得,那个好样的大佑。
那个在爸爸妈妈之辈的观众前个性演唱“我要钱”的阿岳。
那个我最最最爱的华健。能够在有生之年遇上这样的歌者,是我的幸运。
还有那个有一把好看的红吉他的忠盛。
还有那个已过而立之年却还是愿意和我一起高喊“华健,我爱你”的邻座朋友。
千般万般不舍。
但大雨会停,时间会往前流淌。
他们,还是不可遏制地成为了记忆。
也唯有记得,才是最好的拥有。
那两个小时。
没有源头,没有未来。
我将它束之高阁。
时不时地抬头张望……





